万物如尘

有些光芒 即使微亮 绝不退让
像夜里的阳光

那啥,琢磨好多天了,战场生子木有攻啊⋯⋯这是一个扼杀在摇篮里的脑洞,抱歉!

【少狄/狄芳】车手6号 〈全系列完〉

戴面具的老爷子:

06-暗巷里


说明:
(1)盛泽镇河灯会。狄仁杰嘲笑元芳的河灯丑,两人追打至闹市,拉扯间擦枪走火,狄仁杰拉着元芳躲进闹市中的一条暗巷开车。
(2)重点是窄巷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几步之外便是人来人往的闹市,元芳压抑的呻吟


备注1:车手说:并不知道写了什么东西的我……现在还是懵的
备注2:選題的第二次巧合😂 另一個風貌的暗巷裡,我不說了你們自己感受吧
备注3:說好的驚喜(?)


車就一個車





【少狄/狄芳】车手5号

戴面具的老爷子:

05-北洲荒漠


题目说明:
说明:
(1)狄仁杰在武皇帝年间调任河北北洲刺史,相当于北宋年间的塞北,贫瘠荒芜,而民风剽悍,他调任以后,还比较太平
(2)这个时期的狄仁杰大概仅30出头,实际上是私设,因为没有查证,所以也可以是现代au


备注1:车手说:
(1)基本脱离史实,还OOC到飞起
(2)好像和大家的画风很不一样……


备注2:大大萌了剽悍(?)的王將軍QWQ 我不多說你們自行感受下⋯⋯


备注3:車系列即將告一段落,預告下週完結後會有新消息宣布哦💕


沙漠特快車

【少狄/狄芳】车手4号

戴面具的老爷子:

04-监狱里


题目说明:其中一方要带着铐子,双手被钉在墙上


備註:這題好像特別能引起車手們的共鳴w 來體會另一種風貌的監獄吧😆


上車這邊請

【少狄/狄芳】车手3号

戴面具的老爷子:

03-暗巷里
题目说明:
(1)盛泽镇河灯会。狄仁杰嘲笑元芳的河灯丑,两人追打至闹市,拉扯间擦枪走火,狄仁杰拉着元芳躲进闹市中的一条暗巷开车。
(2)重点是窄巷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几步之外便是人来人往的闹市,元芳压抑的呻吟


备注:鄭重獻上本系列第一篇古風!大家期待嗎😆  


點我上車

【少狄/狄芳】车手2号

戴面具的老爷子:

02-监狱里
题目说明:其中一方要带着铐子,双手被钉在墙上
备注1:车手说:"写完才看清是双手,希望跑题一点不会扣分太多"
(我個人覺得扣了點分還是滿分,你們說呢😂)
备注2:车手说:"那个没羞没臊莫名其妙的梗无耻借鉴(抄袭)自使徒行者和啥也不知道雪"


車開了,抓好



【少狄/狄芳】车手1号

哎嘿

戴面具的老爷子:

01-老旧合租屋的料理台上
题目说明:无
备注:车手说:这是篇很水的肉(虽然我是非常不同意的😂)


上車由此去

《芳香》TXT全文下载

说好的全文文本下载,原本想把番外加进去再一起发,但我拖延症又犯了,番外肉再等等吧,【遁 。


有小可爱说打不开文件,我重新上传了一下,大家再试下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WBP9Adm9rfMv1jFc06CB3g 密码:4GDV





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45【完结】

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


四十五 完结章





“王公子,你就应了他一声,请他进来喝口茶乘个凉吧,这大日头晌午的晒着可别再病了。”茶摊的李大婶劝着,看着本来就不怎么白的小随从这么一会儿好像又晒黑了一个色度。

“我不认识他,他进与不进跟我没有关系。”王公子冷冷的说,声音不大不下的传入狄仁杰耳中,他虽是也有这个心理准备,听到这话还是一下子被泼了身冷水一般凉快了不少。


“大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对不住公子的事,但些日子看他对你寸步不离可怜见的,王公子如此大量莫要再怪罪下去了。”看着也是个老实孩子,能有什么不可饶恕的呢。

王元芳本是来找个清净,如此看来也清净不来了,撂下了银两起身离开,小随从也赶忙跟了上去,李大婶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口气。


如此又是几日,无论是茶摊还是酒肆、餐馆,王元芳不知这狄仁杰是给邻里们用了什么迷魂药,个个的让自己不得安宁,这么看下来自己倒是成了一个冷面无情苛刻下人的刁难财主,王元芳叹了今日的第十八次气。


“狄仁杰,你够了,”王元芳进了自家院子转身关门的空档,瞄到狄仁杰寸步不离的影子。又露出被遗弃的模样眼巴巴的看向自己,禁不住开了口,“你是不是不想我在这镇子呆下去?”

“芳儿,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狄仁杰听到声音马上乐颠颠的靠了过去,第二十一天了,离上次元芳与自己讲那一句滚,思及此,狄仁杰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的潜质。


“我并不想跟你讲话,因我原本以为你听不懂我说话。”

“芳儿,我说过我要将你再追回来便说到做到,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走?”

“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你……”王元芳顿感无力简直是在浪费时间,“那便无话可说了。”说罢又要合上院门。


“等等!”狄仁杰伸手拦住,“芳儿,你嘴上说着将我放下,在我看来你口是心非。”

“我句句属实。”

“前几日落雨,那雨梭是何人放在我边上?昨日我帮你跟踪盗贼,回来的晚了,是谁见我安然无恙返回才熄了灯睡下?我这些日子睡在你门外,那些日渐多出来的被褥又是谁偷偷安放的?还有……”

“别说了,这些我并不知道。你放手!”


狄仁杰简直想一把抓住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将他摇醒,明明处处为自己担心却还装作毫不知情。


“我不放!你明明还在乎我为何不承认?!”两人一个欲关门一个欲阻碍僵持不下,狄仁杰倔脾气上来,定要与元芳扯个明白。

“随你!”王元芳见拉扯不过对方,随性放了手任院门开着就转身往房子里走去,狄仁杰心中一急,紧追两步将人从后圈住。


两人皆是一惊,如此亲密的举动来的突然,待王元芳反应过来开始挣扎时,狄仁杰的金刚铁臂早已将怀里的人圈个结实。


“芳儿,你死心吧我不会放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狄仁杰就着后拥的姿势,将脸埋在元芳的颈窝,贪婪的吸取他记忆里熟悉的气息,是摒除了所有干扰,纯粹的元芳的芳香。


“狄仁杰,你闻闻看,我于你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

“我却比以前还要爱你。”

“我背叛过你,你都忘了?”

“我离开你整整一年不闻不问,何尝不是一种犯错?”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

“连爱我都不愿意承认的你才该认清这个现实!”

“你!你放手!我不想在与你这么纠缠下去!”

“我说过我不放!”


怀里的人又开始了挣扎,狄仁杰更是认定了一般强硬,撕扯间自元芳的怀中落下一抹青葱的颜色瞬间让两人都停下了动作。

那是一个精致小巧的荷包,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样子,荷包的边缘已被摩擦脱了些颜色。


狄仁杰弯腰将荷包捡起,“呵,你看,证据确凿,你还如何说服我?芳儿,你再如何在我面前口是心非?”


狄仁杰犹记得自己将这个带着自己独特气味的荷包塞进元芳手中的时候,对方颤抖着的喜悦仍旧历历在目,难掩的爱意让他的潭水一般眼中注入了星光一般璀璨,那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在盛泽镇那样的一个窄巷里回应着自己的深情,那个主动的羞涩的亲吻调了蜜一般的香甜。在与灯会嘈杂的街道隔离开来的一片天地里,狄仁杰在他耳边轻轻说着有了这个荷包就如同自己时时刻刻在他身边。如今就算表面上他距自己于千里,但那颗真心却无法掩饰,狄仁杰此刻更加笃定,如同这荷包一样,这一年他们的心从未真正的放下过彼此……


“芳儿,你仍带着它。”

“但我却再也感受不到它的味道也是事实。”王元芳不再挣扎,这么久自己辛苦筑起的冷漠之墙在证据面前瞬间坍塌,纵使骗过了所有人,也始终骗不到自己的心,那些度日如年的夜晚,自己只有无数次的摩挲着这荷包才能安然入睡,虽然再也无法从中闻到来自狄仁杰特有的安全感,但仅凭着回忆,王元芳觉得带着那些回忆,这一生足矣。“就如同你也永远无法再通过信息素捕捉到我,我们之间,最终什么都不会剩下。”

“你到现在还在嘴硬。”狄仁杰恨不得立刻惩罚一下那张倔强的嘴,他的元芳哟,傻傻的还在自己为自己撒下的网中无法自拔。


“你放开一点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狄仁杰闻言疑惑着稍稍放开了一点力气,王元芳抽出手将自己的后领微微拉开,“这里,这疤,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东西。”


狄仁杰纵是在脑海中想象过千百回芳儿所承受的蚀骨之痛,在看到白皙的后颈上狰狞的疤痕时,心还是揪成了一团,无声的泪水默默倾诉着他的满心愧疚,颤抖着双唇轻啄那片凹凸不平的肌肤,渴望能将它稍稍抚平,“芳儿,痛吗?”


“痛,像死过一次一样。”王元芳的身子轻颤,被温润的嘴唇所碰触的地方如烈火灼烧般的刺痛,“狄仁杰,我真的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什么都变了,纵使我们不肯承认,也再回不去了。”

“即使是改变,你仍旧是你。”

“我当时原本是想了结此生,但我想起年迈的父亲还是没了勇气,所以我只有这样才能脱离那个噩梦,但即便是逃离了,我也付出了一世的代价。如今的我是一个不完整的坤泽,没有发情期没有信息素甚至不会有孩子,我无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芳儿觉得我在乎的是这个?”

“难道你不在乎?狄仁杰,我已配不上你,你该有更好的。”终于说出来了,王元芳觉得有一丝解脱,没错,早该这样,这么说明白了,聪慧如狄仁杰,便会认清事实而离开,两人从此陌路,带着前半生的记忆,他便可以继续自己一个平静无波的余生。


“芳儿,你还记得吗?在鸢尾谷遇到你第一次发情之前,你将自己辛苦伪装成一个中庸,你曾告诉我,你不想被信息素控制不想屈服于欲望成为某个乾元的附属品,你要的是真正发自心底的平等的彼此依恋。你还记得吗?在堕落谷那个疯狂的夜晚,你被欲望指使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交付于我,之后你曾跟我提起不知道那场情动中究竟是欲望占了上风还是情到浓时的彼此给予,你问我是不是该给我们的感情更多一点自信。你还记得吗?你在那个黄金牢笼里为了我纵使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愿那人再接近你半步……这些,都无法让你看清联系你我之间的究竟是什么吗?信息素,发情,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一个调剂,如今它们不在了,剩下的就是心与心更加贴近的我们,这不正是你所向往的那种纯粹的爱情吗?为何这时你偏偏却要离我而去?你如此至情至性为何却想不通这一点?”狄仁杰将王元芳转过来与自己对视,“看着我芳儿,以前的你那么向往的不就正在眼前吗,以后的日子那么长,为何不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我之间究竟是信息素的联系还是真正的心意相通?不要再拒绝我好吗?”狄仁杰少有的认真,在王元芳心墙倒塌的另一面渐渐的添砖加瓦,搭起一座坚固的城池。


是啊,王元芳忆起当初坤泽觉醒的那年自己疯狂的用尽方法去隐藏去掩饰,去煎熬去疯狂,如今阴差阳错似乎真的如了愿,但可笑的是,谁都未曾预料这时的自己的心态竟是如此变化,悲观蒙蔽了双眼让自己缩在筑起的脆弱壁垒里自哀自怜,这难道是老天在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让人尝尽人生冷暖,绕了如此大的一个圆圈却不知何时又站在了原点,那么接下来又该如何?


“回到了原点,便是要你重新出发,你刚刚说你已死过一次,现在的你便是新生,为我狄仁杰的一次新生,芳儿,别再逃避了,你这一世也休想躲得了我的纠缠。”狄仁杰看着元芳困惑中的模样,乘胜追击的说。


“但……这对你不公平。”

“我甘之如饴。”

“难道你就没有为此丝毫动摇过?”

“没有,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你,越是经过时间的洗练越是至纯,容不下丝毫杂质。”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面前豁然开朗了起来。


“别……这么肉麻……”王元芳简直受不了满眼如此严肃认真的狄仁杰嘴里却说着这种话语。

“芳儿,你告诉我,你信是不信?”

“我……信……”王元芳觉得自己正沿着狄仁杰的圈套步步深陷,他说的一切都听起来有理有据,在唇舌功夫上自己似乎永远是被碾压的那一方,但他觉得此刻自己似乎更需要冷静一下,但心却像是要跳出胸膛一样鼓噪不停,“我有些乏了,我……要去睡了……”说罢趁机逃离了狄仁杰的双手,逃也似得向屋内走去。


“害羞了吗?”狄仁杰几乎笃定那个将他自己绕死在他的一套怪论中的元芳已被自己成功解救,羞涩逃离的猎物岂能就此放过?错过了一举攻陷的机会岂是他狄仁杰的办事风格?

“芳儿,我进来了。”


月明星稀,经过大雨冲刷的夜空透着前所未有的清澈。







【完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写在完结之后:



无论怎样忽略掉满屏BUG,我光荣的完成了HE的任务噢耶!我早说过我是狄芳HE党诚不欺人,怀疑我的小伙伴酷爱来给我念十遍狄芳千秋万载!哼。


这篇文章是我的第一篇中长文,更文时间跨度大的也是有点不忍心看,但是仍旧有那么多小可爱们在给我一直留言鼓劲,真是万分感谢。本人稍微重口,有些情节伤了很多妹子的心也希望看在HE的份上别再纠结了,生活乳齿美好不是吗。



之后可能会有福利番外,没有信息素影响的啪啪想想也是很带感呢!不过也请不要特别期待,完全没谱的事。



至于是不是会有新坑还在犹豫。



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44

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


四十四


乌鸣镇是江南的一座幽静小镇,那里景秀人美又临水而立,向来有着世外桃源一般的美称。

狄仁杰一得到王元芳的消息便日夜兼程的赶到了这里,待站在乌鸣镇的大街上时才发觉自己已整日没有进餐,饿的双腿已有些打晃,但满心的期待与吃饭这种小事比起来还是被他无情的忽略了。

只见狄仁杰如同一个莽撞少年一般无头苍蝇拉人便问,又过了半晌却毫无头绪,转念又一想,这镇子虽说不大但找个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趁着祭拜五脏庙之余打听一下也是个主意,于是挑了一间看起来排场大一点的客栈走了进去。


小镇子对于陌生的面孔向来都是多几眼探究,狄仁杰并不在意随便叫了饭菜,正想向店小二打听一番,隔壁桌子的谈话嬉笑落入他耳中。

“要我说就算他是中庸,以他的相貌才学娶个坤泽绰绰有余啊。”

“那自然,这半年来,媒人怕是要踏破他家门槛了,可人家不为所动啊,啧啧果然眼光高啊。”

“你们扬一个中庸的威风作甚,又不是乾元难不成还想娶个凤凰?要我看他那细皮嫩肉的模样,嫁个咱们这样的乾元做个妾室最合适。”

“刘二,你这才娶了媳妇几个月啊,又惦记起别人了?”

“还真别说,就他那标致的模样,坤泽里能有几人能及?要真能娶进门也是福气啊。”

“可惜啊好像是个中庸,这要是坤泽,不知道会被多少人觊觎呢。”

“莫要光看人家的样貌,就前几天那个盗画的案子,知府查了那么久都没个头绪,被吴财主家追得紧了才去请了他,人家就用了两天时间就把那盗贼给抓了,你说神不神?”

“要说他这半年查的案子可真是不少了,该不是哪里来的大人物吧?我可听说一年前他来镇子的时候可是带着满身的伤,整个人就是个谜团,别看他面上一直温文有礼的,那性格可真是冷淡的可以。”

“要真是什么大人物,就算是个中庸也不是我们能惦记的了。”

“你个刘二还真有那贼心啊?先过了你家婆娘的关吧哈哈哈……”

“哈哈……”一阵哄笑过后,几个人又天南海北得聊起了趣闻,再也没提起刚刚的那人。


狄仁杰向来耳聪目明,边吃着饭边听着,话到一半已经断定几人口中的中庸应该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心跳便厉害起来,看来自己算是来对了地方,想到这眼前的饭是再也吃不下了。


经过多方打听,狄仁杰在一处别院门前停下脚步,一直拼命鼓动的心跳此刻似要跳出胸口一般。天色已见昏黄,面前的院落朴素简单却透着一种别样的雅静,隔着矮墙栅栏狄仁杰就这么看了半晌,细细的将每一株植物每一块石板都看在眼里,这一草一木都记载了不在自己身边的芳儿的气息。

吱呀一声,屋门自內打开,温润熟悉的声音响起,“爹,我要去趟衙门,天就要黑了您别出门了我去去就回。”


光是这声音,虽然在自己的脑海中一直被自己回忆,但如此真实的响在耳边,狄仁杰几乎就幸福的想要晕过去。

狄仁杰的视线贪婪的盯着走出房门,穿过院子步履从容的身影。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元芳永远是那个无法让自己移开目光的存在,整整一年了,他的芳儿又清瘦了几分,脸上的棱角越发分明优美,水漾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清澈,劲黑色暗纹的长袍更显长身玉立,只是那不禁一握的纤腰着实让自己心疼。


“芳儿……”狄仁杰叫的声音不大,还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对方原本关门的动作猛的一滞,然后便只剩下一片寂静,王元芳并没有朝声源望去,表面的平静被抖得无论怎样也扣不上锁的双手出卖。

“芳儿,是我。”狄仁杰上前一步,想把他抱在怀里感受那份真实,却又困惑怕吓到他。

王元芳终于转过头,面容平静的看了狄仁杰片刻,开口道:“好久不见。”



“对不起芳儿,我来晚了。”狄仁杰继续拉进彼此的距离,天色昏暗,他想靠的近点,不然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无法将他看清楚。

“不用道歉。”王元芳的平静与狄仁杰的澎湃对比鲜明,说出的话也不带一丝波澜。

“芳儿,这段日子你可好?我……”

还未等狄仁杰说完,王元芳开口截断了问话,“我很好,我看着你也是不错,这里离并州路途遥远,你既然看到了就快回去吧。”


王元芳说完抬脚离开,从头到尾目光只在狄仁杰身上停留了一次。

狄仁杰站在原地眉头紧簇,不该是这样,久别重逢的他们不该如此平静,元芳拒人千里的态度让自己想要相拥的双手都胆怯了起来。


狄仁杰开始怀疑自己的满腔激情是不是有点可笑,一年的时间,虽不长但也不短,任何可能都会发生,自己心无旁骛并不能代表对方也是如此,这么莽撞的再次冲进他的生活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呵……他将自己的脸埋进双手嗤笑出声:狄仁杰啊狄仁杰,你还是那个恣意傲然的自己吗?这世间竟也有让自己畏首畏尾的人,在这里胡乱猜测实在不与自己的风格不搭啊。


留在原地等了约一个时辰,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狄仁杰终于看到熟悉的身影映着灯笼昏黄的火光由远至近的清晰起来。

王元芳看到仍旧立在自己门口的身影,暗暗叹了口气,“你怎么还在?”

“在等你。”

“我说的不明白吗?人已见到,你回去吧。”

“芳儿,你该明白我不是只想看看你而已。”

“狄仁杰,我能跟你说的跟一年前一样,各自珍重吧。”王元芳这次一个眼神都不曾落在他身上,不过五句话便想推门入院。

狄仁杰伸手拉住欲离开的人,“芳儿,为何躲着我?”被他紧紧拽住的手有些微凉,在自己手中挣扎了几下便被挣脱了。

“不存在什么躲不躲,你想多了。”

“既然如此,你离开了那里为何不来找我?”

“为何要找你?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以为这在一年前就跟你说清楚了。”

“你知道我的离开心有不甘,我也不信你能放下的这么彻底。”

“……”王元芳停顿片刻,转过身正视着狄仁杰,“那好,在这里我再与你说清楚,我们的事情过去了便是过去了,我放下了,你也早早忘了回并州重新开始吧。”

“我忘不掉。”

“你何必这么固执,这并不像成熟的狄仁杰。”

“芳儿,你在害怕什么?”

“没有。”

“你真的已经放下?”

“是。”


“那我便再将你重新追回来。”

“唉,”王元芳哭笑不得,他该预料狄仁杰的难缠,“狄仁杰,我变了,并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你明白吗?”

“你是指……?”

“你既能找到这里相信也知道了其中详情。”

“那又何妨?我只要你。”

“要我怎么说给你听?你是个优秀的乾元,何苦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呢?”

“元芳,你是坤泽抑或中庸,都不影响我们在一起啊……”

“也许此时这是你的真情实感,但十年后,二十年后,待身边人都儿孙绕膝你难免不会后悔!而这些我都无法给你的你明白吗!”

“我……”狄仁杰恍然大悟,原来元芳所顾及的是这件事情,他顿时觉得对面的人,仍旧是那个偶尔钻在牛角尖里将自己绕在其中的可爱的他。刚要开口,王元芳趁狄仁杰思索的空隙开了院门走了进去,“天色已晚,你投所客栈,明日便回吧。”



“芳儿!我还未讲完,你开门让我进去吧。”拍着院门,狄仁杰并不想就这样结束谈话。

“狄仁杰,你现在犹豫是对的,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你一向思虑周全,就算为了狄世伯你也不该再出现在这里。”

“我没有犹豫,芳儿……芳儿!”狄仁杰透过矮栅栏看着王元芳穿过院子关上了房门,追问的话就这么被隔绝于门外。


月朗星稀,元芳的房间已是漆黑一片看样子已歇下了。狄仁杰自诩毅力惊人,若是真被元芳这么几句就劝走实属不符自己的画风。

狄仁杰站在院外暗暗起誓,既然已知道芳儿所忧,即便是死缠烂打,也要再将他追回不可,追求他,不正是自己所擅长的么!




自那日起,乌鸣镇的邻里们常常看到那个冷清的王公子身后多了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随从。王公子断案之时,这随从察言观色竟能提出不少有价值的线索;王公子置办家务时,这随从殷勤的跑前跑后提米扛油忙的不亦乐乎;王公子闲下来饮茶时,这随从一脸谄媚的好话说尽端茶倒水……那做的叫一个尽职尽责。而邻里们也发现了,这随从愈是热情那王公子愈是冷情冷面,看的久了都不禁心疼起这个整天呲着一口白牙的可怜虫了。要说这王公子向来待人温和谦逊,却不知这可怜虫是怎么得罪了他,让他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