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如尘

有些光芒 即使微亮 绝不退让
像夜里的阳光

我这个懒癌患者不逼不行,以前就默默下了决心到千粉就开《芳香2》,本来心安理得的觉得到不了了,最近眼看着就到了诶😂看来咱狄芳之火还在!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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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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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狄狄芳】朝阳小事33

禾鬼:

33


“孩子,你总会明白。”




2017年的第一个工作日一点也不美丽,天空中飘着一大朵一大朵的雾霾,这一天,一架从西宁来的小型飞机在首都机场静静降落,一小支以白大褂和技工服组成的队伍安静地从机舱上走下来——这是一群常年驻扎在西藏的支援队伍,他们是各行各业的翘楚,专家,精英,他们在最好的岁月里苦苦钻研了小半生,将余下的大半生悉数奉献在祖国最苦寒的高原,新年,他们终于等来得以回到故乡的机会,他们并不急于与家人团聚,去享受来之不易的天伦之乐,尽管这机会一年只有一次,一次只有十天。


他们拉着不大的拉杆箱,结伴低声交谈,还在谈论高原上的建设、医疗和学校,队伍的末尾,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独自行走,他走出机舱,看了一眼北京雾色的天空,缄默无言。




16年的圣诞节碰上了周末,狄仁杰和王元芳依然没过成二人世界——但我也不能说他们不幸福。


褚尚元提前回国了,回国时还带来一个小礼物。


除夕夜,小法拉从国际到达口里蹦出来,一步跳进王元芳的怀里,挂在他王哥哥脖子上死活不肯下来。


王哥哥比他还兴奋,他捧着法拉肉乎乎的小脸蛋又亲又捏:“哎哟哟,法拉长这么大啦,王哥哥要抱不住咯!”


褚尚元跟在他们身后有点尴尬:“法拉自己下来走。”


褚法拉往王元芳怀里使劲钻一钻,绝不。




狄仁杰虽然没那么喜欢小孩子,看法拉也格外亲,他和他褚爱卿并排跟在两个小朋友身后,也很高兴:“嫂子难得这么开明嘿。”


“什么嫂子。”褚尚元纠正他:“人家维也纳大指挥没你这个弟。”


“是是是,小的说错了,我嫂子姓李,性别男,爱好褚。”


李警官又。出差了,褚尚元还可以比较口不遮掩:“知道就好,你丫赶紧改口,南子特别容易醋,平时我都不敢当他面给法拉妈妈打电话。”


狄仁杰感慨:“啧。”


“说到她我想起来了……”褚尚元有点刻意地不经意:“南子说你家进不来霾,本来我不想麻烦你,我这实在怕法拉不适应,你那儿要是方便……”


“方便,当然方便。”狄仁杰上前两步给小朋友们戴上口罩:“就住我那儿,我那儿离你那儿也近。”


褚尚元张张嘴:“其实我家挨西边,离公司也……”


“就你那个能叫家?”狄仁杰冷笑:“你不是住办公室么。”


褚爱卿表示,也是。




圣诞节褚尚元当然要工作,狄仁杰带着王元芳和小法拉过了个蜜周,这个圣诞节没人愿意往外走,三个人守在休息室里打电动吃垃圾食品,玩地不亦乐乎,王元芳自诩电动小达人,玩了小半辈子游戏没碰上知音,没想到家里藏了个顶级高玩。


法拉边嚼脆脆角边做裁判:“呀,又输了。”


王元芳把手柄一扔掐人脖子:“啊啊啊,你开挂了,你肯定开挂了!”


狄仁杰老神在在:“不是我党太狡猾,是敌军太无能。”


王元芳恨不得把面前的电视机,不是,电视墙砸了。




仨人玩的昏天暗地,周一一早都有点起不来,狄仁杰一睁眼已经八点,手忙脚乱把小王警官吵醒:“我的天你怎么还在这儿!”


小王警官眯着眼睛看眼手机,鲤鱼一样挺起来:“我的妈我怎么还在这儿!”


法拉横在俩人中间咂咂嘴,接着睡。


俩人手忙脚乱洗漱穿衣服,五分钟搞定,王元芳急匆匆隔着法拉亲他一口:“记得吃早点……记得带上法拉一块儿吃早点,法拉维生素你别忘了,中午也想着他点,你没空让瑶瑶给他弄点吃的,热的啊!”


狄仁杰怕他迟到,赶紧赶人:“行行你赶紧的,孩子有我呢你放心。”


王元芳抱着外套往外冲,差点把游戏碟踩坏。




接下来的几天没什么可说的,狄仁杰连着开了几天年终总结,王元芳忙着给李润南擦屁股,法拉过着每天接受一办公室小白领宠爱的幸福人生,日子过得忙乱而平静。


2016年飞快地过去,新的一年的第一天看起来也必然平淡无奇,除了……


这天一大早公司前台来了一个老人,这老人也不说找谁,也没说什么事,他默默走进公司,安静地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没有人意识到他的存在,甚至也没有人看见他,万盛就像一台高度运转的永动机,没有人有功夫去操心不属于他们职责以外的事。


瑶秘书这天来了个大早,她今天穿了一身红外套,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走过前台,走向总裁私人办公室,半晌,她又折回来。


“狄……董事长?!”


她花了半小时打造的精美妆容跟着她的声调花容失色,她惶恐地站在老人面前,不知所措。


老人慢慢站起来,伸出手:“您好,狄知逊。”




狄仁杰在项目上,信号不好,半天没人接电话,瑶秘书握着电话,急的汗流浃背。


“狄总您再稍等一下,他应该……”


“不急,”狄知逊笑得很和蔼:“我等他。”


瑶秘书脚跟顶着高跟鞋犹豫片刻:“那也不能让您在这儿等。”




狄仁杰办公室前有一个特别大的会客厅,专门……接待各位排队面圣的高管们。


狄知逊安安静静坐在里面。


12点眼看要到半,狄小总还是没有要回来的意思,瑶秘书每隔一会儿进来看一眼,特别不放心:“您看看需要点什么,要不我让酒店先给您简单做点吧。”


狄知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依然和蔼:“您忙,不用特别照顾我。”




瑶秘书来公司有五年,头半年也伺候过狄老总,见识过老爷子的脾气,他不难伺候,只一样忌讳:绝不能在他面前耍小聪明。


瑶秘书自己不能进去打扰,也守着门不让别人进,老爷子没有摆出摆驾回宫的气氛,就是不想让人打扰。


这个早上,万盛中心上下谁也没能踏进会客厅半步,谁也不知道他们曾经的太上皇竟然出了一次关,除了……已经在里面的人。


小法拉每天都早早守在会客厅,也不闹,安安静静杵那儿读书,有人问就说是等爸爸,雷打也不动。瑶秘书本来要把孩子领走,狄知逊看他小小一个在大沙发里坐地很直,特别可爱,对着瑶秘书摆了摆手,一老一少在会客厅里呆了大半个早上,气氛还挺和谐,狄老总甚至去问褚小世子:“你在看什么呀?”


法拉回答地响亮:“爷爷好,我在看书。”


狄老总当然知道他在看书:“爷爷能看看你的书吗?”


“可以呀,”法拉盖上书皮,递过去,狄老总得举起来眯着眼睛看——素色封皮,花体英文字母,人类简史。


狄知逊笑着看小朋友:“真了不起,这都看得懂。”


法拉不好意思,嘿嘿笑:“其实……也不算太懂,又好像懂。”


“是啊……”狄知逊摸着封皮:“别说人类的历史了,人活一辈子,自己也未必看懂自己。”




中午一点,狄仁杰甩着大长腿往会客厅奔,一路上差点把走廊里一盆大绿萝弄倒:“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开一早上会才看着点,饿坏了…………爸?!”


狄仁杰是真吓了一跳,他这个已经被他从生命中抹去意义的爹正抱着他的小柿子,很慈祥很认真地说着什么,法拉坐在他膝盖上,俩人捧着一本书……其乐融融。


“……剥削与压迫是文明的必经道路,任何事物都有利弊,人们使用语言,让我们能自由地沟通,表达愤怒、欣喜、悲伤和爱,这一点,就要得益于帝国。”


法拉听地更认真,问的问题特别老成:“什么叫压迫,压迫是不是就等于剥削……什么是文明,悲伤和爱为什么会在一起?”


狄知逊笑得更慈祥:“这些你还不需要弄明白,你以后会明白。”


法拉对答案严重不满意:“爸爸也这么说,他对我说话,总是加一堆’以后’,’等你长大’,’再过几年’,以后是以多后,长大是长多大,到底要过几年——”


狄知逊哈哈大笑:“你和我儿子一样,猴急”


……他儿子杵在门口,已经杵了老半天,根本没人理他。


狄仁杰开口:“爸……”


狄知逊把书合上,塞进法拉小手里,慢慢把孩子抱下来,他抬起头,看着他多年未见的儿子,面上倒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狄仁杰陪狄知逊在公司里四处走走,既紧张又冷淡,既生气又期盼。


狄知逊对他这些年的成果兴致倒了了,也没有检查作业的意思,老爷子背着手,缓缓走过一个一个写字楼模型,表情更加沉稳。


狄仁杰跟在他屁股后头汇报作业:“这个,万盛中心2.0,预计年底开盘…啊就是下一个总部大楼,周边配备综合体,还有住宅,年前刚估过值,住宅市值一平米15…”


狄知逊点头:“不错,还有吗。”


“还…没有了。”狄仁杰在他身后低着头,他猜不明白老爷子的心思,越猜越急,再也沉不住气:“爸,你到底回来干嘛的!”


狄知逊站在朝阳第一高的沙盘前,声音发沉:“我回来看我儿子,还需要跟我儿子打个汇报。”


狄仁杰长呼一口气:“你、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三岁那年,算命的说你是帝王命,以后要成就大事业,你妈不信,他们都不信,”狄知逊回头,脸上难得有了一点笑意,是自豪:“我一直相信。”



《芳香》TXT全文下载

说好的全文文本下载,原本想把番外加进去再一起发,但我拖延症又犯了,番外肉再等等吧,【遁 。


有小可爱说打不开文件,我重新上传了一下,大家再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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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45【完结】

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


四十五 完结章





“王公子,你就应了他一声,请他进来喝口茶乘个凉吧,这大日头晌午的晒着可别再病了。”茶摊的李大婶劝着,看着本来就不怎么白的小随从这么一会儿好像又晒黑了一个色度。

“我不认识他,他进与不进跟我没有关系。”王公子冷冷的说,声音不大不下的传入狄仁杰耳中,他虽是也有这个心理准备,听到这话还是一下子被泼了身冷水一般凉快了不少。


“大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对不住公子的事,但些日子看他对你寸步不离可怜见的,王公子如此大量莫要再怪罪下去了。”看着也是个老实孩子,能有什么不可饶恕的呢。

王元芳本是来找个清净,如此看来也清净不来了,撂下了银两起身离开,小随从也赶忙跟了上去,李大婶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口气。


如此又是几日,无论是茶摊还是酒肆、餐馆,王元芳不知这狄仁杰是给邻里们用了什么迷魂药,个个的让自己不得安宁,这么看下来自己倒是成了一个冷面无情苛刻下人的刁难财主,王元芳叹了今日的第十八次气。


“狄仁杰,你够了,”王元芳进了自家院子转身关门的空档,瞄到狄仁杰寸步不离的影子。又露出被遗弃的模样眼巴巴的看向自己,禁不住开了口,“你是不是不想我在这镇子呆下去?”

“芳儿,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狄仁杰听到声音马上乐颠颠的靠了过去,第二十一天了,离上次元芳与自己讲那一句滚,思及此,狄仁杰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的潜质。


“我并不想跟你讲话,因我原本以为你听不懂我说话。”

“芳儿,我说过我要将你再追回来便说到做到,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走?”

“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你……”王元芳顿感无力简直是在浪费时间,“那便无话可说了。”说罢又要合上院门。


“等等!”狄仁杰伸手拦住,“芳儿,你嘴上说着将我放下,在我看来你口是心非。”

“我句句属实。”

“前几日落雨,那雨梭是何人放在我边上?昨日我帮你跟踪盗贼,回来的晚了,是谁见我安然无恙返回才熄了灯睡下?我这些日子睡在你门外,那些日渐多出来的被褥又是谁偷偷安放的?还有……”

“别说了,这些我并不知道。你放手!”


狄仁杰简直想一把抓住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将他摇醒,明明处处为自己担心却还装作毫不知情。


“我不放!你明明还在乎我为何不承认?!”两人一个欲关门一个欲阻碍僵持不下,狄仁杰倔脾气上来,定要与元芳扯个明白。

“随你!”王元芳见拉扯不过对方,随性放了手任院门开着就转身往房子里走去,狄仁杰心中一急,紧追两步将人从后圈住。


两人皆是一惊,如此亲密的举动来的突然,待王元芳反应过来开始挣扎时,狄仁杰的金刚铁臂早已将怀里的人圈个结实。


“芳儿,你死心吧我不会放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狄仁杰就着后拥的姿势,将脸埋在元芳的颈窝,贪婪的吸取他记忆里熟悉的气息,是摒除了所有干扰,纯粹的元芳的芳香。


“狄仁杰,你闻闻看,我于你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

“我却比以前还要爱你。”

“我背叛过你,你都忘了?”

“我离开你整整一年不闻不问,何尝不是一种犯错?”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

“连爱我都不愿意承认的你才该认清这个现实!”

“你!你放手!我不想在与你这么纠缠下去!”

“我说过我不放!”


怀里的人又开始了挣扎,狄仁杰更是认定了一般强硬,撕扯间自元芳的怀中落下一抹青葱的颜色瞬间让两人都停下了动作。

那是一个精致小巧的荷包,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样子,荷包的边缘已被摩擦脱了些颜色。


狄仁杰弯腰将荷包捡起,“呵,你看,证据确凿,你还如何说服我?芳儿,你再如何在我面前口是心非?”


狄仁杰犹记得自己将这个带着自己独特气味的荷包塞进元芳手中的时候,对方颤抖着的喜悦仍旧历历在目,难掩的爱意让他的潭水一般眼中注入了星光一般璀璨,那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在盛泽镇那样的一个窄巷里回应着自己的深情,那个主动的羞涩的亲吻调了蜜一般的香甜。在与灯会嘈杂的街道隔离开来的一片天地里,狄仁杰在他耳边轻轻说着有了这个荷包就如同自己时时刻刻在他身边。如今就算表面上他距自己于千里,但那颗真心却无法掩饰,狄仁杰此刻更加笃定,如同这荷包一样,这一年他们的心从未真正的放下过彼此……


“芳儿,你仍带着它。”

“但我却再也感受不到它的味道也是事实。”王元芳不再挣扎,这么久自己辛苦筑起的冷漠之墙在证据面前瞬间坍塌,纵使骗过了所有人,也始终骗不到自己的心,那些度日如年的夜晚,自己只有无数次的摩挲着这荷包才能安然入睡,虽然再也无法从中闻到来自狄仁杰特有的安全感,但仅凭着回忆,王元芳觉得带着那些回忆,这一生足矣。“就如同你也永远无法再通过信息素捕捉到我,我们之间,最终什么都不会剩下。”

“你到现在还在嘴硬。”狄仁杰恨不得立刻惩罚一下那张倔强的嘴,他的元芳哟,傻傻的还在自己为自己撒下的网中无法自拔。


“你放开一点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狄仁杰闻言疑惑着稍稍放开了一点力气,王元芳抽出手将自己的后领微微拉开,“这里,这疤,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东西。”


狄仁杰纵是在脑海中想象过千百回芳儿所承受的蚀骨之痛,在看到白皙的后颈上狰狞的疤痕时,心还是揪成了一团,无声的泪水默默倾诉着他的满心愧疚,颤抖着双唇轻啄那片凹凸不平的肌肤,渴望能将它稍稍抚平,“芳儿,痛吗?”


“痛,像死过一次一样。”王元芳的身子轻颤,被温润的嘴唇所碰触的地方如烈火灼烧般的刺痛,“狄仁杰,我真的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什么都变了,纵使我们不肯承认,也再回不去了。”

“即使是改变,你仍旧是你。”

“我当时原本是想了结此生,但我想起年迈的父亲还是没了勇气,所以我只有这样才能脱离那个噩梦,但即便是逃离了,我也付出了一世的代价。如今的我是一个不完整的坤泽,没有发情期没有信息素甚至不会有孩子,我无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芳儿觉得我在乎的是这个?”

“难道你不在乎?狄仁杰,我已配不上你,你该有更好的。”终于说出来了,王元芳觉得有一丝解脱,没错,早该这样,这么说明白了,聪慧如狄仁杰,便会认清事实而离开,两人从此陌路,带着前半生的记忆,他便可以继续自己一个平静无波的余生。


“芳儿,你还记得吗?在鸢尾谷遇到你第一次发情之前,你将自己辛苦伪装成一个中庸,你曾告诉我,你不想被信息素控制不想屈服于欲望成为某个乾元的附属品,你要的是真正发自心底的平等的彼此依恋。你还记得吗?在堕落谷那个疯狂的夜晚,你被欲望指使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交付于我,之后你曾跟我提起不知道那场情动中究竟是欲望占了上风还是情到浓时的彼此给予,你问我是不是该给我们的感情更多一点自信。你还记得吗?你在那个黄金牢笼里为了我纵使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愿那人再接近你半步……这些,都无法让你看清联系你我之间的究竟是什么吗?信息素,发情,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一个调剂,如今它们不在了,剩下的就是心与心更加贴近的我们,这不正是你所向往的那种纯粹的爱情吗?为何这时你偏偏却要离我而去?你如此至情至性为何却想不通这一点?”狄仁杰将王元芳转过来与自己对视,“看着我芳儿,以前的你那么向往的不就正在眼前吗,以后的日子那么长,为何不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我之间究竟是信息素的联系还是真正的心意相通?不要再拒绝我好吗?”狄仁杰少有的认真,在王元芳心墙倒塌的另一面渐渐的添砖加瓦,搭起一座坚固的城池。


是啊,王元芳忆起当初坤泽觉醒的那年自己疯狂的用尽方法去隐藏去掩饰,去煎熬去疯狂,如今阴差阳错似乎真的如了愿,但可笑的是,谁都未曾预料这时的自己的心态竟是如此变化,悲观蒙蔽了双眼让自己缩在筑起的脆弱壁垒里自哀自怜,这难道是老天在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让人尝尽人生冷暖,绕了如此大的一个圆圈却不知何时又站在了原点,那么接下来又该如何?


“回到了原点,便是要你重新出发,你刚刚说你已死过一次,现在的你便是新生,为我狄仁杰的一次新生,芳儿,别再逃避了,你这一世也休想躲得了我的纠缠。”狄仁杰看着元芳困惑中的模样,乘胜追击的说。


“但……这对你不公平。”

“我甘之如饴。”

“难道你就没有为此丝毫动摇过?”

“没有,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你,越是经过时间的洗练越是至纯,容不下丝毫杂质。”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面前豁然开朗了起来。


“别……这么肉麻……”王元芳简直受不了满眼如此严肃认真的狄仁杰嘴里却说着这种话语。

“芳儿,你告诉我,你信是不信?”

“我……信……”王元芳觉得自己正沿着狄仁杰的圈套步步深陷,他说的一切都听起来有理有据,在唇舌功夫上自己似乎永远是被碾压的那一方,但他觉得此刻自己似乎更需要冷静一下,但心却像是要跳出胸膛一样鼓噪不停,“我有些乏了,我……要去睡了……”说罢趁机逃离了狄仁杰的双手,逃也似得向屋内走去。


“害羞了吗?”狄仁杰几乎笃定那个将他自己绕死在他的一套怪论中的元芳已被自己成功解救,羞涩逃离的猎物岂能就此放过?错过了一举攻陷的机会岂是他狄仁杰的办事风格?

“芳儿,我进来了。”


月明星稀,经过大雨冲刷的夜空透着前所未有的清澈。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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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完结之后:



无论怎样忽略掉满屏BUG,我光荣的完成了HE的任务噢耶!我早说过我是狄芳HE党诚不欺人,怀疑我的小伙伴酷爱来给我念十遍狄芳千秋万载!哼。


这篇文章是我的第一篇中长文,更文时间跨度大的也是有点不忍心看,但是仍旧有那么多小可爱们在给我一直留言鼓劲,真是万分感谢。本人稍微重口,有些情节伤了很多妹子的心也希望看在HE的份上别再纠结了,生活乳齿美好不是吗。



之后可能会有福利番外,没有信息素影响的啪啪想想也是很带感呢!不过也请不要特别期待,完全没谱的事。



至于是不是会有新坑还在犹豫。



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44

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


四十四


乌鸣镇是江南的一座幽静小镇,那里景秀人美又临水而立,向来有着世外桃源一般的美称。

狄仁杰一得到王元芳的消息便日夜兼程的赶到了这里,待站在乌鸣镇的大街上时才发觉自己已整日没有进餐,饿的双腿已有些打晃,但满心的期待与吃饭这种小事比起来还是被他无情的忽略了。

只见狄仁杰如同一个莽撞少年一般无头苍蝇拉人便问,又过了半晌却毫无头绪,转念又一想,这镇子虽说不大但找个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趁着祭拜五脏庙之余打听一下也是个主意,于是挑了一间看起来排场大一点的客栈走了进去。


小镇子对于陌生的面孔向来都是多几眼探究,狄仁杰并不在意随便叫了饭菜,正想向店小二打听一番,隔壁桌子的谈话嬉笑落入他耳中。

“要我说就算他是中庸,以他的相貌才学娶个坤泽绰绰有余啊。”

“那自然,这半年来,媒人怕是要踏破他家门槛了,可人家不为所动啊,啧啧果然眼光高啊。”

“你们扬一个中庸的威风作甚,又不是乾元难不成还想娶个凤凰?要我看他那细皮嫩肉的模样,嫁个咱们这样的乾元做个妾室最合适。”

“刘二,你这才娶了媳妇几个月啊,又惦记起别人了?”

“还真别说,就他那标致的模样,坤泽里能有几人能及?要真能娶进门也是福气啊。”

“可惜啊好像是个中庸,这要是坤泽,不知道会被多少人觊觎呢。”

“莫要光看人家的样貌,就前几天那个盗画的案子,知府查了那么久都没个头绪,被吴财主家追得紧了才去请了他,人家就用了两天时间就把那盗贼给抓了,你说神不神?”

“要说他这半年查的案子可真是不少了,该不是哪里来的大人物吧?我可听说一年前他来镇子的时候可是带着满身的伤,整个人就是个谜团,别看他面上一直温文有礼的,那性格可真是冷淡的可以。”

“要真是什么大人物,就算是个中庸也不是我们能惦记的了。”

“你个刘二还真有那贼心啊?先过了你家婆娘的关吧哈哈哈……”

“哈哈……”一阵哄笑过后,几个人又天南海北得聊起了趣闻,再也没提起刚刚的那人。


狄仁杰向来耳聪目明,边吃着饭边听着,话到一半已经断定几人口中的中庸应该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心跳便厉害起来,看来自己算是来对了地方,想到这眼前的饭是再也吃不下了。


经过多方打听,狄仁杰在一处别院门前停下脚步,一直拼命鼓动的心跳此刻似要跳出胸口一般。天色已见昏黄,面前的院落朴素简单却透着一种别样的雅静,隔着矮墙栅栏狄仁杰就这么看了半晌,细细的将每一株植物每一块石板都看在眼里,这一草一木都记载了不在自己身边的芳儿的气息。

吱呀一声,屋门自內打开,温润熟悉的声音响起,“爹,我要去趟衙门,天就要黑了您别出门了我去去就回。”


光是这声音,虽然在自己的脑海中一直被自己回忆,但如此真实的响在耳边,狄仁杰几乎就幸福的想要晕过去。

狄仁杰的视线贪婪的盯着走出房门,穿过院子步履从容的身影。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元芳永远是那个无法让自己移开目光的存在,整整一年了,他的芳儿又清瘦了几分,脸上的棱角越发分明优美,水漾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清澈,劲黑色暗纹的长袍更显长身玉立,只是那不禁一握的纤腰着实让自己心疼。


“芳儿……”狄仁杰叫的声音不大,还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对方原本关门的动作猛的一滞,然后便只剩下一片寂静,王元芳并没有朝声源望去,表面的平静被抖得无论怎样也扣不上锁的双手出卖。

“芳儿,是我。”狄仁杰上前一步,想把他抱在怀里感受那份真实,却又困惑怕吓到他。

王元芳终于转过头,面容平静的看了狄仁杰片刻,开口道:“好久不见。”



“对不起芳儿,我来晚了。”狄仁杰继续拉进彼此的距离,天色昏暗,他想靠的近点,不然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无法将他看清楚。

“不用道歉。”王元芳的平静与狄仁杰的澎湃对比鲜明,说出的话也不带一丝波澜。

“芳儿,这段日子你可好?我……”

还未等狄仁杰说完,王元芳开口截断了问话,“我很好,我看着你也是不错,这里离并州路途遥远,你既然看到了就快回去吧。”


王元芳说完抬脚离开,从头到尾目光只在狄仁杰身上停留了一次。

狄仁杰站在原地眉头紧簇,不该是这样,久别重逢的他们不该如此平静,元芳拒人千里的态度让自己想要相拥的双手都胆怯了起来。


狄仁杰开始怀疑自己的满腔激情是不是有点可笑,一年的时间,虽不长但也不短,任何可能都会发生,自己心无旁骛并不能代表对方也是如此,这么莽撞的再次冲进他的生活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呵……他将自己的脸埋进双手嗤笑出声:狄仁杰啊狄仁杰,你还是那个恣意傲然的自己吗?这世间竟也有让自己畏首畏尾的人,在这里胡乱猜测实在不与自己的风格不搭啊。


留在原地等了约一个时辰,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狄仁杰终于看到熟悉的身影映着灯笼昏黄的火光由远至近的清晰起来。

王元芳看到仍旧立在自己门口的身影,暗暗叹了口气,“你怎么还在?”

“在等你。”

“我说的不明白吗?人已见到,你回去吧。”

“芳儿,你该明白我不是只想看看你而已。”

“狄仁杰,我能跟你说的跟一年前一样,各自珍重吧。”王元芳这次一个眼神都不曾落在他身上,不过五句话便想推门入院。

狄仁杰伸手拉住欲离开的人,“芳儿,为何躲着我?”被他紧紧拽住的手有些微凉,在自己手中挣扎了几下便被挣脱了。

“不存在什么躲不躲,你想多了。”

“既然如此,你离开了那里为何不来找我?”

“为何要找你?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以为这在一年前就跟你说清楚了。”

“你知道我的离开心有不甘,我也不信你能放下的这么彻底。”

“……”王元芳停顿片刻,转过身正视着狄仁杰,“那好,在这里我再与你说清楚,我们的事情过去了便是过去了,我放下了,你也早早忘了回并州重新开始吧。”

“我忘不掉。”

“你何必这么固执,这并不像成熟的狄仁杰。”

“芳儿,你在害怕什么?”

“没有。”

“你真的已经放下?”

“是。”


“那我便再将你重新追回来。”

“唉,”王元芳哭笑不得,他该预料狄仁杰的难缠,“狄仁杰,我变了,并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你明白吗?”

“你是指……?”

“你既能找到这里相信也知道了其中详情。”

“那又何妨?我只要你。”

“要我怎么说给你听?你是个优秀的乾元,何苦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呢?”

“元芳,你是坤泽抑或中庸,都不影响我们在一起啊……”

“也许此时这是你的真情实感,但十年后,二十年后,待身边人都儿孙绕膝你难免不会后悔!而这些我都无法给你的你明白吗!”

“我……”狄仁杰恍然大悟,原来元芳所顾及的是这件事情,他顿时觉得对面的人,仍旧是那个偶尔钻在牛角尖里将自己绕在其中的可爱的他。刚要开口,王元芳趁狄仁杰思索的空隙开了院门走了进去,“天色已晚,你投所客栈,明日便回吧。”



“芳儿!我还未讲完,你开门让我进去吧。”拍着院门,狄仁杰并不想就这样结束谈话。

“狄仁杰,你现在犹豫是对的,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你一向思虑周全,就算为了狄世伯你也不该再出现在这里。”

“我没有犹豫,芳儿……芳儿!”狄仁杰透过矮栅栏看着王元芳穿过院子关上了房门,追问的话就这么被隔绝于门外。


月朗星稀,元芳的房间已是漆黑一片看样子已歇下了。狄仁杰自诩毅力惊人,若是真被元芳这么几句就劝走实属不符自己的画风。

狄仁杰站在院外暗暗起誓,既然已知道芳儿所忧,即便是死缠烂打,也要再将他追回不可,追求他,不正是自己所擅长的么!




自那日起,乌鸣镇的邻里们常常看到那个冷清的王公子身后多了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随从。王公子断案之时,这随从察言观色竟能提出不少有价值的线索;王公子置办家务时,这随从殷勤的跑前跑后提米扛油忙的不亦乐乎;王公子闲下来饮茶时,这随从一脸谄媚的好话说尽端茶倒水……那做的叫一个尽职尽责。而邻里们也发现了,这随从愈是热情那王公子愈是冷情冷面,看的久了都不禁心疼起这个整天呲着一口白牙的可怜虫了。要说这王公子向来待人温和谦逊,却不知这可怜虫是怎么得罪了他,让他如此对待。







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43

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



四十三


狄仁杰一路的激情在尚书府破败的的门前全都熄了个干净,一年未见,往日里门庭若市的尚书府已却是大门紧闭,门前的灯笼在风吹日晒下破落不堪随着微风荡来荡去更显萧条。

狄仁杰拉住一个路人来问,得知这尚书府已在一年前搬空,早就无人居住了。

“那王大人和他家公子是何去处?”狄仁杰问道。

“我听说是王公子病逝后,王大人便告老还乡了。”

“病逝?!你说谁?王元芳?!”

“你是他什么人,怎么这都不知道?当时京城都在议论呢,要我说这尚书大人一家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霉运,郦贵妃和王公子接连病逝,老尚书怎么可能经受得住啊……唉,太惨了……”



病逝……


狄仁杰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耳边嗡嗡响成一片,路人已被他的反应吓走,他摇着头嘴里不停念叨着告诉自己这是假的,这是一场噩梦,他应该还在并州自己的家中,等下醒过来就好了,无论怎样元芳还在京城好好的活着才对。或者,这肯定又是李治的一个阴谋,他想把芳儿永远囚禁在皇宫的阴谋!让自己死心的一个借口!他要去救他,他等着自己去救他!


“芳儿……芳儿!”狄仁杰一次又一次的抹去模糊了视线的眼泪,“这不是真的……芳儿你出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狄仁杰想上前去敲一敲尚书府的大门,说不定元芳会笑着说你怎么才来。或者说不定他会给自己留下线索,然后让自己找到他,这不是他们最默契最喜欢的游戏么……但他的腿打颤的厉害,看着近在咫尺的破败大门,迈出一步便瘫软在地。


烈日当空,狄仁杰只感觉到彻骨的寒意,他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芳儿,我不信你已不在这世上,就算你真的走了,也绝不会这么无声无息的走,所以你在哪里你肯定在哪里等我是吗?”


皇宫!狄仁杰立刻用尽力气爬起身向皇宫跑去,那里是自己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


虽不知狄仁杰用了什么方法,李治在得知他请求面圣的通报的时候,便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狄仁杰竟能忍了一年时间,想着那个一直有着嚣张嘴脸的家伙如今定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还是有一丝快意生出。若不是这个可恨的狄仁杰,元芳一年前也不会……


“朕不见,告诉他王元芳已逝是事实,而他这辈子都不许再踏进皇城一步!”

放下狠话的李治站在殿前远远的看着狄仁杰在听到自己的传话后仍旧跪的笔直的身影,冷笑一声甩袖离去。


狄仁杰若不亲眼一见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服自己这个结果,那个鲜衣怒马的风光少年也无论如何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的一生,唯今只有希望谁可以给自己一个真相。



“狄仁杰。”不知过了多久,狄仁杰只觉得被明晃晃的宫殿和日头照的恍恍惚惚,一个小太监将他唤醒,“武妃娘娘有请。”

跟随着小太监经过曲折的回廊迈入翠微苑,狄仁杰恍然自己竟然没有想起武媚娘的所在。

“狄仁杰,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事隔一年才再回京城。”武媚娘与狄仁杰相识这么久,倒是第一次见他如此颓靡的样子。

“我也在自责为何自己这么久才想的通。”

“你怕吗?再入京城。”

“一直都怕,怕却又想他”

“但你来晚了,他已不在。”

“娘娘,你告诉我,他在何处?”

“他已病逝,你不相信?”

“不信,这一年间,我思他念他,他却一次都未入我梦中,若是他真要离开这婆娑凡世,于情于理都该与我一别。但他却没有,他一定还好好的活着。”

“这只是你的猜测,如果我告诉你他真的不在了,你仍旧不信吗?”


狄仁杰抬起头对上武媚娘的视线,他觉得武媚娘能见他必定是有隐情透露,此时却是更害怕她带给自己的仍旧是让自己再三逃避的噩耗。

“不论是谁告诉我我都不信,即便是见到他的坟墓我也要挖出白骨来确定那人是他,否则我便不会相信……”狄仁杰很少在外人面前如此真挚的表达情感,他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满腔的恐慌,他却更期待对面的人给他带来别的希望。


“果然是我所了解的狄仁杰。”武媚娘笑道,“你如果愿意听,我便与你讲一讲一年前的事,至于你所念之人的去从,你自己辨别罢。”


武媚娘虽与王元芳交集不深,客观来讲还是自己的情敌,但从各方听闻和为数不多的会面看来,他确是一个让人尊敬怜爱之人,“早在郦贵妃案情时期我便与你说过,我知道皇上与王公子是总角之交,但却没想到皇上对他如此执迷。自从我在感业寺为皇上挡下一刀进而互生情愫再入宫之后,皇上对我宠爱有加,但这些似乎却远远不及皇上对他的那份情感,王公子入宫以来,两人给对方带来的无非是相互的伤害,皇上总是在醉生梦死间问我究竟爱一个人是该成全还是独占。就在一年前的那天深夜,皇帝染得半身鲜血,冲进我的寝殿在我面前哭着说他永远离开了,转眼又笑着说他们都解脱了,癫狂的完全不似我所熟悉的他。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这世上几乎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那天却哭的像个孩子一样让我教会他什么是爱。 其实这件事我还要感谢王公子, 若不是他的决绝,陷入这场漩涡的我们不知要彼此折磨多久。”


“所以那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可能不知道,王元芳入宫以来为了躲避皇上的宠幸,每天私下里服用药物致自己夜夜高热不退,后来拖的日子久了便伤到了肺腑,以至于那段日子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我大概可以猜测到他的如此用意,也可以猜测到他已心有所属,而那人对于他的影响非常的大……”

没错,狄仁杰记得,与自己查案的那段日子元芳的脸色总是非常不好,时不时的便镇咳不止,站立片刻便要扶墙而依或坐下休息。但却一味拒绝自己的关心,担心的紧了他便拂袖而去表现的异常冷漠,却不知原来是为了这个目的,如今细细想来心更疼了。


“我竟也没想到他是这么倔强的一个人,你离开京城的那晚,不知为何他与皇上又起了争执,皇上告诉我他这一辈子也忘不掉他在自己一步之遥拔出那把短刀抵在自己咽喉上对自己露出的微笑,解脱了一般的潇洒的微笑,单纯而美好,但却那么遥不可及。”


“芳儿……他……自杀?”狄仁杰简直无法相信,那个背负着父亲姐姐和自己的冤屈都能坚强依旧的元芳,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却选择结束自己?

不,他了解元芳,狄仁杰想起大牢里的最后一次见面,想起在皇宫中对自己的种种冷漠,想起与自己查案时的坚持,也许元芳早就打算如此,在迈入皇宫的第一步,他选择的便是这一条不归之路!究竟元芳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默默地扛起这一切?狄仁杰越是回忆越是心痛,他无法想象那时的芳儿是受着多么大的压力与恐惧在为他们奔波……


“别急,他原本是毫无求生欲望,但在皇上提及王大人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

“所以芳儿没死对不对?!芳儿他没死……我就知道……”狄仁杰不知道自己在说出这句话时心跳的究竟有多厉害,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他一直在盼望谁来告诉他芳儿还好好的活着……

“狄仁杰,你冷静一点,虽然王公子没死,但他……”

“他怎么样?他在哪里?他还在皇宫是吗?!”

“任谁也无法想象,他就那样在皇上面前生生的挖出了自己的腺体,为的就是求皇上可以放过他,所以即使你如今找到了他,你还能接受他吗?”武媚娘作为一个坤泽,自然知道腺体对于他们来说是何意义,没有了腺体的坤泽,自然便没有了信息素的影响,但也等于他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坤泽,无法再被标记无法发情无法受孕无法为心爱之人绵延后代……她不知道王元芳是如何能对自己下此狠手,究竟是多大的勇气让他宁可承担这剧痛和后果,只为了要离开这皇宫吗?但遍体鳞伤的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芳儿他……!”狄仁杰脑子嗡的一声,他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的一幕,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做主的芳儿究竟是在忍受着怎样的绝望与痛苦做下这个决定?狄仁杰的呼吸开始不顺畅,他觉得胸腔中有什么情绪在翻涌,他的心仿佛随着芳儿的那一刀也被生生的剜了个洞,汩汩的冒着疼痛把自己淹没。

“告诉我……他在哪?求求……你!”说出的话已颤抖的不成一句。


“即使他无法再被你标记无法再因你情动无法再为你孕育生命,你仍旧要找他吗狄仁杰?你可想清楚。”武媚娘看着对面的狄仁杰痛苦的模样问出口,即便对方似乎已给了自己肯定的答案。“一年的时间,他可能在那个地方已经安抚好了伤口,掩埋好了真心,开始了新的生活,早已将你遗忘,你应该仔细斟酌,若无法接受这样的他,便不要随便打搅他。”

“对于我来说他就是王元芳,他一直以来就是我深爱的那个他,不存在什么中庸坤泽的界定!”狄仁杰深深的弯下腰行礼,“只求娘娘求告诉我他在何处,我已让他承受了太多的痛,是该我将他好好珍重的时候……”


武媚娘看着狄仁杰踉跄跑出的身影,自己本不该如此多管闲事,但若不是一年前王元芳对皇上的那番话,皇上对自己也不会如今般用情。如此算来两人皆有恩于自己,再者,成全这一对至情之人,也不失为一段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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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我各处都了解了一下,OMEGA挖除腺体这样的剧情ABO文中非常非常少的提及,但为了剧情所迫本人不得不进行了私设:挖除腺体,也就是将OMEGA的发情神经系统完全破坏,这样OMEGA就无法通过信息素或者生理发情期而情动,进而生殖腔也会因长期不发情状态而渐渐萎缩,所以无法再被捆绑和生子才是最大的问题。但这并不代表OMEGA完全失去X功能哦,只要有爱,还是可以那啥那啥的(捂脸),本人可不会断了我老死机可以肆意开车的后路滴……



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42

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


四十二


“皇上,若你念在姐姐这几年的劳苦功高,念在家父为国操劳数十载,念在皇上与我少时亲如兄弟情意,可否放我出宫?”王元芳颤抖着慢慢诉说着。

“为何总是想着离开朕?在朕身边不好吗?”李治问。

“……”王元芳不知作何回答。

“因为狄仁杰?”李治看着有些神游的王元芳,压抑了许久的怒气中烧。

“不是他!”王元芳下意识的慌忙澄清却被李治看在眼里,往往越是在乎的东西越是能激发本能,“跟他没有关系!”


“你的确跟他无法再有任何关系,”李治虽明白这个真相,但想到他仍旧霸占着元芳心里的一席之地,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下午来过是吗?即使他想试着再次标记你但实际上又是怎么样需要我提醒你吗?哈,就凭他,别妄想了!”说出这句话,李治有种别样的快意。

王元芳原以为李治不会知道下午发生的事,是自己太低估他在皇宫中的控制,越想越是心慌,下意识的摸了摸后颈上狄仁杰留下的痕迹,隐隐的痛感犹在,便慌忙的说:“他明早就会离开京城,希望皇上不要再为无谓的人浪费精力。”如今只希望他能安安全全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李治自然知道被他慌忙掩盖的是什么,看着元芳越是这样心里的不快越是猛增,说出的话也无意间凶狠了几分:“芳儿难道忘了吗?之前狄氏父子的牢狱之灾和谋逆之罪都是如何发生的?能那么轻易的抓了他们又那么轻易的放了他们,若不是因为你,朕难道还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王元芳当然知道其中来回,虽然姐姐的案子来龙查的明白,但谁都知道其中的一些细节并无法挑明,正如武媚娘所说,这个皇宫里有太多的事是我们无法左右的,真正能掌控所有的的只有眼前这个万人之上的帝王。


不,王元芳摇摇头,对上李治的目光,笑着说:“不,你错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受你控制。”权利你可以给,金钱你可以赐,信息素你可以控制,难道自己的生死也不能如自己所愿吗?!


王元芳不知哪来的力气将李治推向一边,手脚并用着爬进寝床一角,自被褥下抽出一把短刀伸手一抽,明晃晃的刀刃在灯火昏暗的内宫之中闪着凛冽的寒光。


王元芳记得很清楚,这把匕首是堕落谷之案时狄仁杰亲手交给自己防身的,小巧精致却削铁如泥,如今不管是自己还是狄仁杰本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它最终指向的确是自己的咽喉。


“元芳!你不要胡来!”李治完全没有意料王元芳的如此举动,但是看着冰冷的刀刃抵着元芳细白的脖颈,心便要跳出来一般。


“皇上,最起码我自己的命我自己可以选择。”王元芳在将刀抵到自己咽喉的那一刻,却意外的感觉到了一丝轻松,难道这便是将要离开这纷扰人世的畅快?好累,这原本看起来遥遥无期的折磨似乎就要走到尽头,王元芳想到这绽放出一个解脱的微笑。



李治看着元芳在刀背的寒光中却露出了让人惊艳的笑容,这笑颜是自己记忆中他一如既往的样子,恬静而美好,之前的他便似乎有那种让人一见能净化忧愁的魔力,自己正是被他深深吸引而想占为己有。


然而为何会是这样?


“为什么?元芳,朕能给你这天下最大的权利最华丽的宫殿最珍稀的美食最琳琅的珠宝,为何你宁可一死都不要在朕身边?”

“如果我要的仅仅是这些,便也不会这么痛苦了。”王元芳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罗列种种优势的李治,竟然觉得他有些可怜,“去找武媚娘吧,她会让你感受到你现在还无法理解的那份珍贵,而在这里我们俩人只会互相伤害,唯有我的消失才会让我们所有人都彻底解脱,”


“你给朕时间啊,你给朕机会,朕不会比这天下任何男人差。”

“感情这种东西,愈是压抑愈是滋长的可怕,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伤害,皇上你忘了我吧……”




“等等!元芳你不能这样!” 眼看着刀尖已陷入皮肤,白皙的颈子上立刻落下一条艳丽的颜色,李治无力到慌乱,突然想到这一刻提起王佑仁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元芳你听朕说!!你可以不考虑朕的感受!但刚刚失去女儿的父亲,你觉得他能接受再失去一个儿子吗?!”


“父亲……”果然,王元芳原本打算使力的手上一滞,刀尖在绚丽的血花之上停了下来。


王元芳眼前浮现出父亲苍老的容颜,早年丧母的他们姐弟二人是坚强的父亲抚育成长,父亲这一生经历无数次的官场与生活的考验,却在这月余突然苍老了许多,自己还记得他跟自己讲姐姐离世时落下的眼泪和那种天塌下来般压抑悲伤的表情。如果再次知晓自己的离开,父亲将是否可以承受?


“失女之痛尚未平复,如果你再走了,怕是他也会尾随而去,你真的忍心?”李治看着元芳的泪线簌簌而下,便知此事还有回转的希望,趁着元芳分神慢慢的靠向床内,寻找机会想要夺走他手中的利器。

手悄悄的靠近,几乎要搭在了王元芳因握刀而颤抖着的手上,李治觉得松一口气,“元芳,乖,把刀放下来,你好好在朕身边的,你父亲便也能好好的……”


“不……”王元芳开始摇起了头,“不会!父亲他会谅解我的!我不要再这样下去……”发觉李治的靠近,他如同一把真金锻铸的锁链一步步的伸向自己的双脚,藤蔓一样会将自己越缠越紧,纠其此生也再也无法逃脱,“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逼我!!”


话音一落,王元芳举起匕首的右手便重重的落下……


“元芳不要!!!” 李治眼睁睁的看着那匕首带着元芳的决绝没有一丝留恋的落下,顿时血花四溅,纵使自己可以掌控天下,这近在一臂之外的惨剧却无法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他竟不知原来元芳对自己能如此无情,不留一丝余地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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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二宝看着走神中的自家少爷第无数次叹了口气。

叹气似乎已成了自己习惯,而走神也是这一年中狄仁杰最常做的事。

“少爷,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啊?什么事?”狄仁杰回过神问。

“沈家大婶啊,她家的牛丢了之后,都来县衙问了几次了,你有线索没有?”二宝简直受够了,在心里喊了无数次想要罢工,最后也只能哭自己没这个贼胆。

自打一年前跟随老爷少爷回了并州,老的像是开了窍一样天天养花养鸟下棋喝茶倒是活的悠闲自在,这小的先是失魂了俩月,后来被推着到县衙做了差之后也一直维持着半清醒状态, 到底是狄仁杰,就凭半个脑袋这一年也能屡破奇案, 查案的时候还算正常一空下来却安静的可怕。二宝表示好怀念那些跟自家少爷混天混地的日子……


一年前的事老爷少爷都绝口不提一字,二宝只知跟王少爷脱不了干系,却不知其中细节。自己记得最后一次与王少爷在大牢中见过一面之后,就再也没了他的的消息,而离开京城之前的那个下午,少爷将自己关起来砸坏了一整屋的陈设,自小便跟在少爷身边,看到少爷第一次对一个人那么在意认真,二宝一度觉得王少爷肯定会与少爷相守一生,谁知造化弄人,他竟是把少爷的心带到了不知何处。


“唉!”看吧,说不了几句话,少爷又在看着京城的方向发起了呆,二宝又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少爷,我有个想法都憋了好久了,你那么惦记京城的人,为什么不自己去看一看呢?”

“去看,又能怎样呢?”令二宝意外的是,狄仁杰回话了。

“去看看他是不是也在想着你,如果他忘了你,你就也把他放下回来好好过日子;如果他也这么想着你,就把他带回来啊……”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自己说?

“带的回来,我一年前就带了啊……”

“那都过了一年,没什么是时间无法改变的。”二宝不知道王少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单纯的表达一些个人看法,但当看到少爷猛的回头看向自己的眼神发着光的时候,还是被搞得满头雾水。


“二宝!你说得对!这都过去一年了,我不敢问不敢听,但我还忘不掉他! 这么久了说不定他与我一样,说不定他愿意放了他,说不定他一直等着我呢!”狄仁杰像是将失了一年的魂魄寻了回来,抓着二宝肩膀的劲儿都大的像要把他捏碎,“二宝你说的太好了!”

“少爷你轻点……所以你到底要怎样啊……?”

还没理清,二宝就眼见自家少爷一阵风的回了寝房,不一会儿功夫背着行囊就冲出大门:“二宝!沈家大婶的牛就拜托你了!我要去京城你告诉一下爹!”

话音还未落,马蹄声已渐渐远去。只留二宝一个人傻在院子里默默祈祷再次回来的少爷希望还是那个能带自己翻天覆地的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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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香(少年狄芳同人,ABO设定,背景跟原剧相同)


四十一



李治紧接着也兑现了其他的承诺,当朝宣布狄知逊谋逆一案实为乌龙,官复原职。但念其年迈,允准他解甲归田的请奏,命其子狄仁杰接任并州县令一职,即刻上任不得有误。


狄仁杰自然知道皇上的心思,虽然比起皇上自己可以说是毫无战斗能力,但他还是尽可能的将自己远远的支开,那么可不可以幻想,自己的存在在元芳的心里还有一席之位?


“臣狄仁杰有事请奏贵妃娘娘!”狄仁杰一个苦笑,跪于两仪殿外第三次大声请奏,皇上的遣令一下便在催促自己上任新职,但不再见一面元芳,自己怎能心安?此时案子已大白,郦贵妃沉冤已洗,元芳的心愿已了,却唯独欠自己一个回答。


“臣狄仁杰,请求面见贵妃娘娘!”第四次高声请奏,此时烈日当空,狄仁杰候在门外已有半个时辰,汗水已将后襟浸透,但请奏的声音里却听不到丝毫退意。


“狄仁杰,案件已了解,我感激你的帮助,只是再无其他必要了,你早日回乡复命吧。”王元芳的声音透过厅堂和庭院,传到狄仁杰的耳中已非常微弱,但却字字收在他的耳中,激起心跳。

“臣领皇命于明日便要启程任职并州县令,不知何时才能再回京,只是有几句话想留下……”


……


“进来吧。”


狄仁杰心底升起一丝希望,迈进两仪殿。

殿內的布置较之前比更为素雅,低调的色调中身着鹅黄锦缎的王元芳尤为瞩目,仍旧是含情的眉眼,仍旧是端正的身姿,只是这人消瘦的让自己心疼,狄仁杰皱着眉看着画一般的人一时没了言语。


“有什么话你便说罢。”王元芳坐在书案前,手里还有没有放下的书,眼睛望向狄仁杰一眼便逃也似得垂了下去。

“元芳,我之前问过你,待冤案大白于天下你可否跟我一起离开这里,你可曾考虑?”狄仁杰找回自己的声音。

“呵,”王元芳轻笑一声,“我早该知道你狄仁杰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只是在你我之间,你有多执着便有多可笑。”

“被人耻笑向来是我狄仁杰最不怕的事情。”

“但你不是只为自己而活,”王元芳突然很想摸一摸那个香囊,斟酌着是不是该到了将它还回去的时候。“我也不是,我还是之前的那句话,去你该去的地方,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他是皇帝是大唐最强大的乾元,这不是随着谁的意愿就能改变的事,你该在之前的经历中吸取教训,保护好家人,开始新的生活。”

“元芳,你能忘记得了我吗?”狄仁杰 像要将他印刻在瞳孔中一般,自从进门就没将目光移开过,自然也看到对方没有再看自己一眼。


“我能。”王元芳嘴上答着,心里却慌成一团,他觉得自己不该再跟狄仁杰交谈下去,本来逼迫着自己心如止水的那块地方似乎又要泛起风雨。“所以,你也能。”

“不,我忘不掉,第一次发现你是坤泽我忘不掉,第一次临时标记我忘不掉,第一次得到你的接纳我忘不掉,第一次与你在山林里……”狄仁杰一句句的忘不掉,往事一幕幕仿佛如倒镜重现在两人面前。

狄仁杰的狂炙和王元芳的冷漠在这个华丽的宫殿中可笑的对峙着,狄仁杰早在很久之前就预料到这个局面,却在真的走到这一刻时万般不甘溢于言表,眼看着元芳欲转身离他而去,狄仁杰一个箭步冲上前自后紧紧的将元芳的拥进怀中,困于自己胸前的身体有着自己熟悉的温度,却散发着自己打心底里震慑的气压,那是强者的对于靠近自己领地的弱者的震慑,狄仁杰咬牙压下退却的惧意,双手更加使力将对方紧紧的桎梏在自己怀中。


王元芳被狄仁杰的举动吓得脑中一懵,陌生的信息素进入自己安全范围而油生的抗拒先一步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但仅凭他微弱的挣扎远远抵不过在发狂中的坤泽。王元芳慌乱之中先环视了一下宫内,心里暗暗松口气好在刚刚已将下人们屏退,不然传入李治耳中,恐怕狄仁杰更难全身而退。


“狄仁杰,你放开!”

“元芳,你告诉我该怎么办?”狄仁杰觉得自己是疯了,往日里那个冷静缜密的他早已被自己抛弃,难道就不能任性一回?

忽视对方的挣扎,狄仁杰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元芳衣着华丽的颈肩之中,鼻尖摩挲到他熟悉的滑嫩温热的颈部肌肤,冲撞入鼻腔的却是别人陌生凛冽的乾元气味。狄仁杰自虐般的大口大口的吸着这味道,猛的撤出一只手将王元芳后颈的衣领用力一扯,刺目的齿印仍旧服服帖帖的印在雪白的肌肤之上,似在嘲笑自己的无能,狄仁杰红了眼满脑空白的低头用力的咬了上去。

“啊!”突来的刺痛让王元芳惊呼出口,“狄仁杰你放开我!”

挣扎更加剧烈,却对于狄仁杰毫无影响一般,后颈的刺痛更加明显。直至狄仁杰尝到了满口的腥甜,更加强烈的乾元气息冲撞着自己的嗅觉,这气味让自己从心底油生陌生的惧意,弱者面对强者的退意慢慢经由大脑传到四肢百骸,束缚便在这时被驱使着放开了。

还以自由的王元芳赶忙逃离在三步之外,后颈仍是刺痛难耐,王元芳本想责怪的话语看到狄仁杰的满眼失落硬生生的压在嘴边。


狄仁杰无助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嘴角的猩红更显狼狈,“我竟然真的无法改变……真的……回不去了吗……”


王元芳看着眼前人,那个往日里意气风发的狄仁杰,与自己面前这个露出满目落魄的他是如此的不协调,归根结底,错的仍旧是自己,若不是当年自己隐藏性别,若不是半年前暴露自己,若不是与他深陷情谷,若不是如今背叛于他,狄仁杰恐怕永远都会是那个站在众人之上的他,自己一步步的错不仅失去了至亲,毁掉了自己,还将无辜的狄仁杰牵连其中。


王元芳越想越是心痛,泪水强忍在眼眶中尽量平静的开口:“够了,这样互相折磨并无意义。”

他慢慢拢上衣领,望向狄仁杰,这是今天第三次看向他,怕是也将会是最后一次,如今自己只能相信他会在时间的安抚下慢慢重拾自信,此刻需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决断,虽痛彻心扉却不会再无生路。


“你与我的种种都已是往事,你重视我就该珍惜我的付出,虽然不知道以后将会如何,最少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说完完全不给狄仁杰机会便有开口:“狄仁杰,如今我的身份你实在不适合再出现在这里,你刚刚说明日便要启程,我便祝你一路平安,后会无期,只希望你与狄世伯能诸事如意。”


狄仁杰看着王元芳走进寝殿的背影,谈话就此被动结束。王元芳的回绝字字决断,清晰的回响在自己耳边,不管是自己仍旧颤抖着的双手,还是嘴边的腥甜,都叫嚣着他们的结局或许真将如此,那时的甜蜜抑或毒药,都恍若一梦。







夜凉如水。

王元芳在这寝殿里自始至终都缺乏一种真实感,抬眼环视这个华丽的牢笼,姐姐已沉冤得雪,狄仁杰也将会离自己远去慢慢开始新的生活,唯独自己还被困在这里如同行尸,是不是该为自己打算一下了?


该来的始终是躲不过,这几日在太医的细心调理之下,王元芳的热症和肺症都好转了些许。李治春风满面的走进两仪殿大声的将今日朝堂之上发生的喜闻讲给元芳听,滔滔讲述之余看到王元芳乖巧的坐在床榻上扬着小脸听的煞是认真,顿时心底化成一滩春水。自重新标记那夜之后,元芳一直身体欠佳为由与自己保持着距离,不是高热不退就是自己稍加靠近便镇咳不止,李治整颗被欲望驱使的心早已躁动不安,如今美人在前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了。


李治一步步的靠近,乾元带着他的信息素也慢慢的围拢过来,使得表面上是在聆听的王元芳从自己的思绪中拔离出来,信息素的闯入在自己平静无波的心底掀起风浪,王元芳虽是本能的享受其中,但心里的围墙立刻高筑,他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些拒绝道:“臣身体未愈,希望皇上体谅。”


“元芳,太医已跟朕禀报你已无大碍,朕想你很久了……”说着便扑上床榻,将对方圈在自己的双臂之中。

王元芳欲抵抗的双手还未开始挣扎便本能的屈服在乾元的控制之下。为自己的乾元献上自己是每个坤泽的本能,这种本能尽管在王元芳的下意识的抗拒下,手脚仍旧开始无力,呼吸仍旧开始急促,体温仍旧渐渐的升高。

“不要!”王元芳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眼前闪现的满满都是下午狄仁杰哀伤的眼神,心里和本能相互背离的苦痛几乎要将他逼疯。“皇上!我求你放过我……”


李治没想到王元芳竟说出如此的话,手上的动作一滞,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元芳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挣扎而泛红的眼眶:“如今朕如了你所有的愿,你却要还在让朕放手?”